« On écrit pour dire ce qu’on ne peut pas dire. »
「人寫作,是為了說那些無法說出口的東西。」
Marguerite Duras, Écrire, Éditions Gallimard, 1993.
/// Journal d’atelier · Paris · Le 16 Août 2025
[ 舊文補登 ]
距離上一次寫長文或是散文,已經是2020年8月27日了,這中間發生什麼事其實我也沒辦法現在馬上訴說清楚,翻看自己2020年寫的文章類型、段落結構和語彙修辭,都想說這個人是誰啊?五年前甚至人類還沒有這麼依賴AI來寫作啊,甚至以前是比較勇敢的把心裡面的呢喃,像有隻小小啄木鳥嘰嘰喳喳地寫出來。
一個從「從追求完美到先求完成」患者(內心默念:不用總是追求完美,先完成一部分也很棒)的寫作療癒過程,如果你也有這種「心病」,我覺得或許我們在同一條路上。
這種感覺像是,職業跑者突然遇到一些心裡障礙,暫時五年不再跑步一樣,有跑過全程馬拉松的人都知道,如果想要喘口氣,最好是不要全部停下來,繼續慢跑或是快走都比全部停下來好多了,因為你完全停下來,你身體「再啟動」的能量(這部分包含實際上的體力和說服大腦的心力)需要很大很大。

於是我這次「再啟動」就花了五年,至於我是透過什麼事件?如果大腦是一種神明的話,或許剛好(或是終於)有課金或是有繳納到祂喜歡的供品(類似土地公喜歡吃甜的,虎爺喜歡吃雞蛋等),此時此刻(八月中的一個也不算腦袋非常清楚的中午時分,今天是星期六)再次坐在電腦前,重新開始地打起字來,正確來說有什麼神跡啦、感召啦,我倒覺得是沒有具體事件現在以彈跳式視窗的方式從我腦中浮現(若有想到再告訴你們)。
我在巴黎的這八年(聽起來已經有種老阿姨感),確實發生滿多事,可能現在透過片片段段的回憶錄來講述(也只能這啦,青春也就這樣過了),想到什麼寫什麼,不過大部分我還是希望書寫和海洋、山林、島嶼有關的內容,不然你們還想看什麼?關於這位阿姨的巴黎戀愛血淚史?
在離開家裡去攀岩的前夕,「我又能夠重新寫作了」的喜悅,有種想哭的悸動,但這是喜悅的事情,不能真的哭。
這本流動的島嶼備忘還會持續寫下去,如果你想跟我一起讀,歡迎訂閱,如果你比較害羞(我INFJ我懂),也可以留言或是寫信給我 :)。
小島潮信信箱:0.the.space.project.0@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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