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作家 Robert Louis Stevenson 在 1896 年出版的《南海遊記》(In the South Seas)中,寫下對太平洋群島的印象:
« In the isles of the Pacific, the air itself is a caress. »
« Dans les îles du Pacifique, l’air lui-même est une caresse. »
「在太平洋的群島裡,空氣本身就是一種撫慰。」
/// Journal d’atelier · Paris · Le 17 Août 2025
[ 舊文補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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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溪地語中,「Iaorana」(發音是:yao-ra-na), 是在大溪地最常聽見的問候語,類似法文Bonjour或是Salut,中文的你好、哈囉。字面上是「你好」;真正的意涵,更接近於「願你長壽」「願你健康」。
這是一種帶著祝福性的日常語言,每一次的招呼,都像在為彼此祈願。我想也類似於在印度最普遍的問候語是「Namaste」 (नमस्ते)的意思是:「我向你內在的神性致敬」。
翻查歷史,大溪地語屬於南島語系,與夏威夷語、毛利語、薩摩亞語同源。這個語系的分布極廣,從台灣、菲律賓群島,一路延伸到太平洋上的大溪地、夏威夷、復活節島。有一派別的學者,像是語言學家 Robert Blust(1984)與考古學家 Peter Bellwood(1991)都指出:南島語系的航程,起源於臺灣(這部分的論述和我在大溪地當地的博物館看到的導覽異曲同工,我後面會再介紹。)
我先來到法國(為什麼來這故事也滿長的,之後再聊),唸研究所的時候,因為不想寫論文和兩位同學一起去師大學了法文,當時不是對法國文化特別鍾愛,當初的目標就是:逃避現實。

爾後我對大溪地的印象,我想多半來自保羅·高更(Paul Gauguin)的畫,保羅·高更是法國後印象派畫家,與梵谷、塞尚並列為現代藝術的重要先驅。他的作品特色是鮮豔的色彩、簡化的造型、強烈的裝飾感,對後來的野獸派與現代藝術有深遠影響。後來看了紀錄片才知道,他其實是為了逃離歐洲的文明,才把自己多次放逐到島上(我一直到實際去了大溪地才知道,大溪地人超討厭高更的,恨不得把他的作品全燒掉,這後話之後再聊)。
再來,還是超屁小文青和聽團仔時期的我,應該沒人不聽黃小楨的《大溪地》,當時聽的法國樂團比英國團還少,後來才知道 Tahiti 80,其實和大溪地沒有直接關係。Tahiti 80是1990年代中期在法國魯昂和巴黎組成的樂團,團名來自主唱Xavier Boyer父親收到的一件1980年的紀念T恤。

對我來說,大溪地大概就是這些零散片段、缺乏邏輯的集合,但這些片段突然像被連連看給串連起來,「法國」、「大溪地」、「臺灣」,又像是帶有雙箭頭或是循環符號的命定三角,語言帶我走過另外一半從來沒有探索的歐洲大陸,又搭了22個小時的飛機,來到法屬玻里尼西亞(Polynésie française),想著語言學家與考古學家說,數千年前人們自臺灣啟航,將歌聲、名字和語言帶往海的另一端,最後又把我帶回自己的國家-臺灣。
《大溪地》
作詞:孫詩雯 作曲:培芷 編曲:金木義則/黃小楨
潮濕的地 雷陣雨 沿著想你的邊緣遊戲
曾經 聽到的 那只是 那只是
劃過的雲 我還可以 閒蕩 焦慮 清醒屋裡沒有你
約好住在漏水的公寓 一起接雨和拖地
等天放晴 到大溪地 或在家裡
你看(著)我睡醒
也許陽光透過玻璃上凝的水滴 好安靜
不需多說一句 潮濕的地 雨不停
靠著我 (還)有沒有你 遠遠的承諾
是真的 是真的 是你所有的表情
我還可以 合上眼 想起 忘記落空沒關係
靠著我 不可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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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流動的島嶼備忘還會持續寫下去,如果你想跟我一起讀,歡迎訂閱,如果你比較害羞(我INFJ我懂),也可以留言或是寫信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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